,用安慰的口气这样对刘建文说道。
“完蛋玩意儿你可咋整,我让刘大夫给你看病来了,可是你却反倒安慰起刘大夫来了,就好像是得精神病的不是你而是刘大夫似的,就好像你比刘大夫还高明似的!”白万民苦笑着这样说道。
“万民哥,万民哥你别拦他,我这些日子正好心里头有点儿想不开呢,让利民好好给我疏导疏导心理,那可是我正求之不得呢!”刘建文对白万民使了个眼色这样说道。
白万民是明白人,一看到刘建文的眼神顿时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怎么回事儿这还非得明说么,他这一定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套一套白利民的心里话,只有这样才能研究出一个治疗他这精神病的最佳方法来。
想到了这里,白万民就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啊刘大夫,你们年轻人都容易想不开,相互安慰安慰,推心置腹地好好谈谈,没有打不开的结。”
刘建文回过头对白万民笑了一下,白万民也对刘建文默默地点了点头,两个人虽然当着白利民的面不好说什么,但是却都在这瞬间之中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实在是默契的很。
于是接下来白万民就对刘建文说道:“刘大夫,既然你来了就别急着走,让我弟弟好好地给你疏通疏通心理,进行一番谈话治疗就没有想不开的了,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那好,你们俩慢慢唠吧,我该出去喂马了。”
白万民一本正经地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就转过身推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