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美丽说:“去吧,都这么厉害了,你快去看看吧,卫生室我给你看着。”
情况有点儿紧急,刘建文就急忙把柜台上的药箱子背了起来,然后就和白万民匆匆地出了门,直接就奔白万民家赶了过去。
白万民的家院子很宽敞,三间大房子连着两间小房子,大房子白万民两口子住着,他弟弟白利民就住在那两间小房子里,小房子虽然比不上他哥哥和嫂子的房子宽敞,但他一个单身的人住着也已经是很不错了。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白万民对他弟弟一直很好,自从父母都没了之后,白万民这个当哥哥的一直在为他弟弟白利民的婚事发愁。可是白利民哪样儿都好,要长相有长相,要手艺有手艺,就是见了人不敢说话,再加上精神有了点儿问题之后,订婚就不太好订了。
这几年,白万民托人给弟弟白利民介绍了好几个附近村子里的姑娘,来人相看了好几回却一个都没成,原因很简单,女方们都说白利民这人没的说,就是有点儿犯愣,因此就都婉言谢绝了。
治病也不是没治过,白万民带着弟弟到省城里的大医院去过好几回了,钱花了不老少却收效甚微,本来前些日子请刘建文给看过之后,白利民症状减轻了一些,可是现在这又犯病了不算,而且还比先前厉害了。
当白万民把那两间小屋的门一推开,刘建文一下子就愣住了。
展现在刘建文眼前的是满屋子的刨花和木屑,屋子的正当中用红布蒙着一具雕像,而白利民就端端正正地坐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