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的面前。这位客人怒目而视不三、不四,威严地说:“你们作为伙计,不尊重客人,在外边瞎议论什么?!”
不三灵机一动,说:“爷,我们在议论如何称呼二位爷,这也是我们的职责。”
客人怒道:“胡说,我分明听见‘阉人’两个字。你们是在笑话我们兄弟两个的体貌特征吗?告诉你们,爷们生来就是这个模样,别少见多怪,胡说八道。小心爷们厮了你们的臭嘴!”
不三、不四连忙说:“小的再也不敢了。爷,来的都是爷,为了方便伺候二位爷,我们该如何分别称呼二位爷呢?”
客人语气缓和了些,说:“你们称我为三爷,称另一位爷为十六爷。”
不三、不四点头哈腰地说:“小人明白了,三爷您请回房歇着,有什么事随时唤我们。对了,若要跑小路也随时给我们交待。”
三爷说声“知道了”,转身回房间,并重重地带上了门。
不三瞧着不四,小声地说:“真笨!”
不四还没有弄明白,要跟不三急。不三连忙将右手食指竖在嘴唇上“嘘”了一声。不三、不四不再说话了,静静地侍立在不仁居房间外边。
三爷关好房门,洗罢脸,在铜镜前照了照面,坐下来喝茶休息。十六爷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周,没有发现可疑的事情,放下手中的宝剑,洗了脸,坐在三爷的旁边。
三爷问:“发现什么情况了?”
十六爷说:“没有。刚才那两个小子在外边嘀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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