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逃不过众护院兵丁的眼睛。虽然众护院兵丁拿不住他,但他也行刺不成。若是贤弟出手立马擒他。”
谢乎眼睛盯在打开的羊皮上,说:“仁兄,我知道了。”
谢乎在灯下看罢羊皮上的字,将羊皮递给苦根,说:“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作为周朝将军感到汗颜!”
苦根没有接羊皮,说:“贤弟,愚兄不认识字。上面究竟说些什么,让贤弟如此感慨?”
谢乎气愤地说:“齐国大夫姜浼竟敢散布谣言说,周朝气数已尽,取代姬姓的必然是他们姜姓,真是岂有此理!他还说若非姜子牙当年辅佐周武王岂有周朝天下,现在该轮到姜姓作天子了。他还多次上奏齐国国君,建议齐国扩张领土,为取代周朝做准备。”
苦根听了说:“贤弟,这种思想天下确实有,但主流思想还是‘尊王攘夷’。我们成周确实衰落了,没有了宗周时期的权威,但天子仍不失天子的德行,岂容野心家觊觎?”
谢乎说:“我真想央求仁兄将姜浼除掉。”
苦根说:“贤弟,还是慎重些好。愚兄不怕得罪楚国,岂害怕得罪齐国?因传递这个消息的人是莱国人,东夷人的话不可轻信。”
谢乎说:“我明白仁兄的意思了,此事先放一放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