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更加惧怕刑部的人,因为他曾经犯过罪,所以对于官家人的恐惧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没用的东西。”
夜非华咬着牙说了一句,但还是跟随着何止一起从小路走了。
“哎,夫人,咱们就这么看着他们跑啊。赶紧派人去追,把他抓起来。”
晴儿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现在她只能站在山坡之上守着苏雅溪,不能下去和他们对战,心里就很痒痒。
眼下看着夜非华和何止两个人踉跄的背影越走越远,心里更是十分焦急。
“抓起来。有什么理由把他们抓起来?送到朝廷之后。被罚的是咱们。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养精蓄锐,既然他已经承认了他过去的罪行。那咱们就来斗一斗,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苏雅溪明白,此刻让他逃脱,并不是永远让他逃出法网。
只要他们夫妻俩不懈的努力就一定能够抓住夜非华最为致命的把柄,然后将他一举击破。
“溪儿,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秦宴同样没有派人去追,那已经逃离的两个人,而是更加关心此刻他媳妇儿的安全。
就算是没有被夜非华的手下伤到,站在这冷风口这么长时间,如果着了风寒,那可怎么是好?
“放心吧,我没有事,咱们先回去吧。别让手下的兄弟伤的太多。”
苏雅溪扶着晴儿回到了马车之上准备前往京城,秦宴也吩咐手底下的兄弟带着夜非华那些歹徒的尸体回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