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咬着它吧。”苏雅溪将一块干净的布递给秦晏,实在是条件有限,苏雅溪弄不出来麻沸散。
“不用。”秦晏心想着自己一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咬什么布巾,咬咬牙就过去了。
“那好吧,相公你要是疼的受不了,你就喊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真的,我能理解。”苏雅溪诚恳地看着秦晏。
只是秦晏没觉得丝毫的安慰,而是又有些生气,生气娘子将自己看成那些文弱书生。
“不用,媳妇儿,你开始吧。”秦晏的态度越发的坚定。
“那好吧。”苏雅溪用烈酒将秦晏的膝盖关节处仔仔细细的涂抹,又用烈酒将工具也消了毒。
苏雅溪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秦晏聊着其他的事,突然,迅猛又精准的一下。
“咳哼~”尽管秦晏已经尽力忍耐了,却还是痛呼出了一声。
苏雅溪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快速的接腿、固定、上药、包扎,行水流云般的速度将秦晏的腿处理好了。
“溪儿,怎么样了?”赵氏在外面问道。
苏雅溪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将门打开让赵氏进来,“好了,但是未来三个月相公不能下床,得好好休养。”
“好好好,谢谢你溪儿,我这就去杀只老母鸡给晏儿熬补汤。”赵氏说完就急急忙忙地去捉鸡了。
“相公,你在忍一会儿,等药效上来了,你就不会那么疼了。”苏雅溪从水壶里倒了一杯灵池水递给秦晏。
“哦,好。”秦晏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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