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话，很上进的孩子。”
    裴以恒笑了，另外带着点委屈的说:“我现在依然是啊。”
    江黎黎看着他:“可是你已经好几次。”
    裴以恒打断了江黎黎:“你觉得你是坏孩子吗？”
    江黎黎咬唇做着思考，小表情别提有多么凝重了，她缓缓的说着:“不算很坏，我不打架，我也不喝酒抽烟纹身。”顿了顿又说，她的小嘴巴微微嘟着，语调中也透着些许的丧气:“可是我学习不好啊，我还总是违反纪律。”
    “我觉得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裴以恒一只大手落在江黎黎的头顶揉了揉，往日里他见谢书汀往就是这幅样子的，缓缓的说着:“江黎黎其实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我有什么可羡慕的？”江黎黎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谢书汀对她一直以来除了嫌弃就只有嫌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羡慕她。
    裴以恒笑了起来，他笑容温暖而又深邃:“你自由自在，肆意潇洒。”
    江黎黎吐了吐舌头，毫不吝啬的对自己展开自黑:“然而这些的背后是十七年来没干明白过一件事，一事无成。”
    “别那么妄自菲薄。”裴以恒羡慕的看着江黎黎:“至少你有快乐啊。”同样是十七年，他的快乐一点也没有，他扪心自问自己做明白一件事了吗，答案同样是没有的。
    在他看来成功定义并不是说多考几次高分，多参加几次比赛，多拿几块奖牌，而是生活的有滋有味。
    江黎黎闭上眼睛原地转了个圈，额边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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