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然后似乎意识到了沐之晴此刻的样子很是失态，便伸出手，想要帮沐之晴拭去她面颊上未干的泪水，却被对方一个猛地侧身给避开。他也不恼，唇边的弧度也没有变，看着沐之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只浑身炸毛的小野猫。
    “是你做的吧！”明明该是疑问的话却被沐之晴说的肯定，她想疯了似的，一遍一遍地说着，“是你吧是你吧，都是因为你吧，父亲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是我。”顾迟暮微微颔首，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很平静，让人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说了，我是您的追求者，这么做好像也情有可原吧？”
    “什么追求者，我告诉你，顾迟暮，我喜欢的，我爱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陆经年一个人。”沐之晴气笑了，她的目光如寒风般凛冽，就这样直直地望进顾迟暮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从那一片平静的汪洋中寻找到一丝弱点。
    “即使陆经年那样对你，你也还是爱他吗？”顾迟暮保持着平静的模样，甚至叫人看不出一点悲伤，他用低低的嗓音吐出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之晴似乎感觉到顾迟暮的语气里含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在。
    “没错。”沐之晴一字一顿地说，“我只爱陆经年一个人。”
    “可惜了。”顾迟暮很快从刚刚的失神状态中恢复过来，黑色的眼眸中忽然含了笑，让沐之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无论你怎么做，怎么挣扎，怎么求你的父亲或者求我，都不可能和陆经年结婚的。”
    “……”沐之晴没有想到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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