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年没有看宋柔，只是长久地沉默着，久到宋柔以为他不会再给出回答的时候，他却开口了。如寒风般让人望而生畏的眼睛也在这时候闭起了。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阵风吹过来，托起了陆经年前额的发，将他未尽的话语泯灭在风声中。
    “什么？”宋柔没听清，下意识又问了句。
    陆经年有些不耐地看向她，语速极快：“跟我一起留在国内，或者离开去国外，你自己选。”
    宋柔没想到他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如果陆经年拒绝就吐出的长篇大论突然没了用场。她没有控制住面部表情，在第一瞬间下意识地蹙起了眉，焦急和阴沉漫上眉梢。只是昙花一现，宋柔就意识到了在陆经年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相当于伪装被揭露，于是她只能用牙齿轻咬住唇瓣，用了狠劲，只有这样才能把因为事态在计划外不受她自己控制的烦躁压制住。
    “经年……”宋柔想要再次挣扎一下，然而目光在接触到陆经年冷冷的眼睛后，想要说的话就咽回喉间了。她的眼中快速划过一丝阴沉，垂首装作抱歉的样子，“对不起，我不能为了私人感情，放弃自己的事业。”
    陆经年没有说话，像是宋柔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内一样，他径直离开了。徒留在原地愤恨抬眼的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