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剧痛。
手的主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声音,慢慢把手往回一缩,却更引来一阵钻心的痛,手停住,仔细看了看。
右手的手背下方,正挂住了一只鱼钩,锋利的鱼钩部位反向钩住了手背下方,鱼钩的另一头贴着手掌,在手掌的边缘露出个头来。
枪管被放下,手的主人屏住呼吸,慢慢伸出左手把鱼钩轻轻从手背的肉里拔了出来,一道鲜血顺着手背留了下来,落了几滴在草丛里。
把受伤的右手缩回来,左手继续端起枪把,这次,枪管瞄准了石放的颈部,那只右手还在淌着血。手主人没有管那么多,任凭血流着,右手的食指正要往枪机位置伸进去的时候,那只花蝴蝶又一扇一扇的在枪管上方舞着。
这次,花蝴蝶没有落在枪管上,只是不停的在枪口的正前方扇着翅膀挥舞着,一下低一下高,忽而左忽而右,时不时还舞个圆圈,就在枪口前飞舞着。
一阵风从海面吹了过来,这个灌木丛里面,那些薄薄的叶子发出一阵“沙沙”声,一群鸟从泳池上空飞过,有两只落在泳池边,朝着水里的鱼观望着,那是两只白鹭。
石放对着两只白鹭嚷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又不是螳螂,也没有捕蝉,我只是在喂鱼,怎么,想打我的主意?”
灌木丛里的人一惊,以为被发现了,冷静的看了看石放这边,发现他正对着那两只鸟在说话:“过去,我今天才放的锦鲤,想吃自己去海里叼,打我鱼的主意,仔细我拔了你的毛,烤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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