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他转过脸去,不再看着这三人,独自说道:
“世有无尽宽爱慈悲,自然有无尽凶残苦楚;慈悲宽爱,是救人水火引人向善,凶残苦楚,是惩人顽劣启人悟道,道释本为一家,经法自有别样。”
道士多愿和僧人满福听了这话,都各自一怔,互相看了一眼,眼光一碰,又各自挪开,各自琢磨了起来来。
武夫转向夫妻二人,“老哥老嫂”。夫妻俩个被这场面吓得面如白纸,却也不想替卜世仁求情,见武夫对他们说话起身,正要行礼。
武夫摆手。“此番非为你二人而来,做了这些事情,也非因你二人而起。老哥嫂不必究竟,也不必追问。我自还你一个君王胎”。
说罢用手朝着那个独眼女人一指,独眼女人那只眼睛微微颤动了几下,竟然慢慢能看到些光明,再一会就都能看见了。
经武夫这么一指,这眼睛竟就此复明,二人是又惊又喜,赶忙道谢。武夫摆了摆手。
武夫转身走向人群和官兵,“都散了吧,此地之事,你们尽可去说,也尽可不说,无所谓也。”众人不敢不从,知他有话要与留下之人交谈,不敢多留。百姓则个个归家,众兵将也整队而行。
武夫见卜家三兄弟还在场中,道了声,“抬走抬走”。一群豆子兵又出现场中,将三兄弟抬走,消失在天子岭的斜坡后。
多愿道士和僧人满福呆呆的看着武夫。道士忍不住问道:“这位好汉,可否留名。”武夫不答,看向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