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看不到寒武的表情，但从字里行间，程杰感觉寒武似乎有些悲伤。
    “我保证，以后它会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的。”
    〔……〕
    看到寒武还是没有回答，程杰有些不懂她的脑回路。
    “总之，我们现在还是要一步步走，下面，用这颗卫星执行它的第一个任务，扫描全球，确认疑似有人类活动痕迹的位置。”
    [确认，预计将在24小时后完成]
    ……指挥室内一时无声。
    “寒武，你是在悲伤么？”
    程杰试探着问到。
    〔不清楚，看来我的数据还不够完善〕
    “额，没事，这种事也是得一步步来。”
    〔嗯，谢谢〕
    “没事。”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对了，过了这么久，我仔细了解过你，正好就当休息了，我们好好聊聊。”
    〔好〕
    “那个，第一个问题，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什么意思？〕
    “就是，你设定上是男性还是女性？”
    〔哦，懂了，其实我设定上并不分男女，类似于你们科幻小说中无性人的概念，随着与人的接触，我会根据情况转变为男性或是女性〕
    “好吧，那你现在是？”
    〔女性，我更倾向于女性，毕竟你是男性〕
    “啊哈哈，是这样哈。”
    指挥室内再次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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