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中却全无笑意,“聂军医是我的人,蒋县令说聂军医通敌叛国可不就是在说我通敌叛国吗?”
蒋县令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像一只乌鸦在惨叫一般“怎么会呢,这么是有人给本县令传信说聂军医叛国通敌了呢,还是请夏侯将军为了国家的公道将聂军医交出来吧。”
夏侯淳自然是不肯,他神色严肃了起来,“聂军医是绝不可能通敌叛国的,我想是蒋县令搞错了吧?”
蒋县令冷笑一声,“夏侯将军,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马上就死到临头了,还不把罪犯交出来吗。”
夏侯淳不再理会蒋县令,他开口喊道:“来人,带叛国通敌的叛徒上来!”蒋县令心中咯噔一声,暗暗觉得有些不妙,他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被带上来的竟然是诸葛白,蒋县令呆住了,“诸葛军师怎么可能叛国通敌呢?我想夏侯将军你是搞错了吧。”
夏侯淳微微一笑:“蒋县令一介文官,自是不会上阵杀敌了,我是亲手抓到的诸葛军师。”
“如今三军都看到了诸葛军师投敌匈奴,众目睽睽之下,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叛徒自然是诸葛军师了。”
“不知道是谁跟蒋县令传的消息,是聂军医叛国通敌呢,蒋县令可咬小心点啊,可别被有心人给害了。”说着安然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