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芹又不肯说,他焦急的看着聂雨彤。
聂雨彤嘴角勾起一抹笑,芹芹看到了却隐然觉得有几分刺眼。
“我最擅长对付的就是你这种人了。”
她指尖一抹亮光闪过也不见如何动作,芹芹竟然就张大了嘴,无法控制自己。
聂雨彤指尖捏起银针,一副不寒而栗之态,“都说十指连心,手指是让人最痛的地方。”
说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让你先试试,这十指连心的滋味好不好受。”
说着捏起了芹芹一根手指,芹芹眼神肿露出了恐惧,她想挣扎,但是却被阿财按的死死的,只剩下了嘴不停的发出呜呜的恐惧声。
银针从指甲中猛然穿过,芹芹发出一声惨叫,聂雨彤冷冷的看着她,手中银针不停依旧在慢慢深入。
这种疼痛最磨人了,仿佛蚂蚁钻心一般的难受,芹芹的惨叫声让阿财都有些不忍心看,聂雨彤却仿佛习惯了一般,一根银针穿透了手指,她又拿起另一根。
嘴角带了些盈盈的微笑,“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决定说出来幕后主使呢,就眨两下眼睛,若是不愿意......”
聂雨彤的话还没有说完,芹芹的眼睛便疯狂抓了起来,这种刑罚,最磨人的心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百爪挠心。
聂雨彤眼角笑的弯弯,解开了芹芹穴位的银针,“这才乖嘛,别给我耍其他花样,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