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
“由于是官家的,我们也不敢反抗,往那个方向去了,夏侯公子你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话音还未落,夏侯淳便已经窜了出去消失不见了。
聂雨彤到达军营被送进了一个营帐中,但是手中依然握紧了银针不敢松懈。
一个领头的士兵走了进来,脸色高傲,“听说你治好了街角残疾的乞丐?”
聂雨彤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是谢泉,我们军中刚好缺一个军医,所以特地请你过来做我们的军医。”谢泉打了个哈欠,一脸不以为意。
“啧,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哪那么大的能耐,我才不信呢。”
聂雨彤低下头,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没有接话。
“呵,连话都不敢说,说不定是个庸医呢。”谢泉眼角全是嘲讽。
“你那么神,那你倒是看看,我身上有什么毛病?”
聂雨彤从进来第一眼便看了出来,仿佛没有听到嘲讽一般,张嘴便说道:“将军之前是不是在战场上被利箭伤过?而且是左肩处?”
谢泉神情一顿,聂雨彤便知已经猜对了,她接着说,“如今一到下雨或者阴沉的天气,全身如同被淬毒一般,尤其是左肩最为强烈。”
说着她看向谢泉,“不知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