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好奇。
夏侯淳无奈的开口,“沈兄,不知道你口中王将军的把柄是什么?竟然能让王将军对你这般尊敬?”
沈青衣脸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两声才开口说道:“王将军之前有一次曾经写过书信,密谋的是要陷害之前的东方将军。”
“有一次出门无意间碰到了一个传信的小厮,着急的把信放在了我手里,便急匆匆的走掉了。”
他皱起眉头,继续说道:“我本以为是我的信件,打开一看,却是给王将军的。看了下去才发现是密谋陷害东方将军的罪证,想必王将军也是知道这封信应该在我手上,所以一直不敢冒犯。”
说罢他轻轻摇了摇头,讲手中的信件递给你聂雨彤。
“沈家早已经不问世事多年,因此我虽然拿到了此封信件,但是却无意插手,如今要不是你在追查此事,这封信将会被我继续压在箱底。”
聂雨彤神色沉重,接过沈青衣递来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与王将军联络的竟然是镇安侯,聂雨彤不禁心中一沉,竟没想到堂堂的镇安侯也会与王将军勾结。
“与将军勾结的竟是镇安侯。”聂雨彤闭上双眸,将手中的信件合上。
夏侯淳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眸,然后便讽刺的一笑,“怪不得这王将军可以在朝堂上一家独大,没想到背后竟然是镇安侯给他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