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细丝绸缎,看起来便不是寻常人家。
“不知你家公子姓甚名谁?改日我必登门道谢。”
那小厮笑着行了一礼,“公子说小姐打开礼盒一看便知,我家公子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我就先回去了。”说着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聂雨彤打开手中的锦盒,是一支箫,她心中便如明镜一般了然了,嘴角无意之间就浮现了一抹微笑,竟是沈青衣,也算是有心了。
新医馆开张,四处人声喧哗,来来往往的人不计其数,有人看到那支箫开口说道,“我怎么看着那支箫好像沈家有一支,这箫不会是沈家公子送的吧?”
听闻聂雨彤的医馆今日开张,高雪文上次被嘲笑之后一直心有不甘,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羞辱聂雨彤一把。
没想到刚踏进医馆就听到了这么句话,看到聂雨彤手中的箫,她眼里嫉妒的火焰快要喷了出来。
“怎么可能是箫家的东西?箫家才不会有这种破玩意,看看这支箫的质地就知道是地摊货,也不知道是谁送的。”高雪文眼角带着讽刺,语气犀利。
“说不定是有些人新店开业,自导自演一出戏,好让人觉得她攀上了贵人呢。”她轻抚了一把身前的秀发,装似无意,实则有意,将聂雨彤扁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