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怀读了快二十年的书,自然对古代的三从四德、恪守妇道等等一切都嗤之以鼻。
过去这两个月她处处小心谨慎,做着这侯爵夫人、努力扮演贤良淑德的儿媳,不过都是想着为贺长影隐忍一时罢了。
她总觉得自己虽然有时憋屈,但日子过得有盼头,等另立了府邸之后便能一心一意跟他好好儿过下去,不必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
可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成了泡影。
一想到贺长影对她所有的好都有可能是骗局,陈予怀先前还浸在恋爱甜蜜里的脑子就像是被人生生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虽然冰凉刺骨,但好歹是清醒了一些。
肚子里这个还未成形的孩子与自己的命比起来是不值一提的,她好端端的穿越过来,凭什么要为一个有可能欺骗了自己感情的男人送了命?
不值。
她要留着这条命找贺长影好好儿问清楚,他母亲策划的这一切里究竟有没有他的掺和,或者有没有他的默许。
而自己,作为他口口声声想要迎娶、三书六礼聘进公爵府的嫡妻,在他心里又算是什么。
平阳公主见陈予怀好不容易表了态,赶紧点头交代:“你放心,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还指着你来日替我洗脱残害官眷的罪名呢。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定是跑不脱的。
我一会儿会将你引到宴席附近那半山腰旁,如若不出意外的话,你婆母和云通寺的师父也会随着我们一同过去,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会不会真的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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