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害了父亲内院儿那么多孩子,如今还要害我的不成!”
瞧着他母亲云淡风轻述说着如何设计自个儿妻儿的样子,贺长影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忍不住又同她呛起来。
林婉清这下子却被他惹急了:“你好无理!竟说我害你父亲的孩子?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为了谁!倘若不是我步步为营、小心算计,这府里三房六院儿的但凡有一个生下儿子,如今哪还有你贺小侯爷这样的风光!”
贺长影别开眼不再瞧她:“反正我不允许你这么对予怀,原本大人受些罪也就罢了,你又何苦利用那尚未出世的孩子。”
“大人受罪也办不成的事儿,有了这孩子才好办呢。长影,你这样年轻,孩子往后有的是。母亲从来都告诉你大局为重,你可千万别叫鬼迷了心窍。”
林婉清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但劝了半晌也不见他松口。
不过自个儿的儿子终究是自个儿最了解,她静默了片刻,站起身来盯着贺长影,几句话平静却更令人生寒。
“我先前已经与你说得很明白了,如今你也不要贪心,就当你我母子各让一步。你自个儿选,是要你夫人明天过后平平安安回来还做这侯爵嫡妻,还是要那团血肉随着它母亲一起客死云通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