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一走了之,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那还未应试春闱的弟弟......贺家的一切都会为他的任性陪葬,他赌不起。
“母亲,平阳公主斋宴那日,请您万万保住予怀的性命,好生带她回来。”
贺长影终是没忍住,入了夜,满院儿都点了灯,他辗转反侧,思来想去,披衣到了青竹轩,敲开了他母亲的门。
林婉清听清了他的话后微微皱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朝中贵胄本就对贺家虎视眈眈,不定哪一天就顺了皇上的心意,打着‘清君侧’的名号除了安国公府。
若不让那平阳公主对贺家伤筋动骨,你父亲拿什么借口去追究,拿什么逼皇上亲口补偿、保我们家平安无事?”
“只是保住予怀的性命而已,平阳公主打伤官眷的罪名逃不脱。”贺长影直视着母亲,口中虽是让步的话,语气却有种不容置喙的肯定。
林婉清盯着他瞧了半晌,转而冷笑了一声:“贺长影,你可真是我养出来的好儿子。母亲从来教你做大丈夫、心系我贺家,可你为了个女人这般优柔寡断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贺长影从小就让她省心,她和贺贤也很是看好这个长子,如今万万没想到,自己最放心的儿子却会站在这里给她出难题。
“母亲从来教我做大丈夫,却从来没教过儿子什么是真心、什么是温暖和爱。”贺长影垂眸,他从小是刚毅果决,那这次,便对着自个儿的母亲果决一回吧。
“反正您若是没有将予怀好生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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