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这会儿估摸着他早就去了书房。”
陈予怀看着他退出去的身影,一时气结。
谁不知道贺长风见了他这个哥哥就像老鼠见了猫,恨不能有多远躲多远,生怕被他唠叨。
这会儿说他们兄弟二人要和和气气去下棋?贺长影的借口也找的太蹩脚了吧。
她是不懂这些古代人的规矩,什么内院儿前厅男人女人都分得清清楚楚的,可现在自己的夫人受委屈,他居然就这么临阵脱逃了?
林婉清倒是很满意自己儿子这样的做法,等他出去关上了门,又接着对陈予怀道:“予怀,母亲渐渐年纪大了,你往后就是咱们公爵府内院儿的门面,要撑起整个家的。
二月二是民间说‘龙抬头’的日子,皇家子嗣大都注重那天。尤其平阳公主今年是在云通寺设的斋饭,名头是为国祈福,我又有诰命在身,便由不得咱们去或不去。你作为公爵府的新妇,本就有很多官家夫人惦记着瞧瞧你的真容。
原本树大招风就是没法子的事情,你若不去,不仅是折了那许多人的面子,叫皇上知道了,恐怕也要说咱们家没规矩、恃宠而骄。”
眼看着林婉清的话从一个人上升到了一个家,陈予怀一下子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仿佛这一个家的荣辱兴衰转瞬之际便被挪到了她身上似的,拒绝的言语准备得再多,她一时间也不能再拿出来了。
“好了,我过些日子叫花穆把那天要穿的衣裳给你送过去,正月里事情多,要见的人也多。闲的时候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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