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得了些新茶,我叫采瑛泡了等在堂屋呢,你要不先去尝尝?”
泰平在身后听的是一头汗,他家主子干正事儿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尤其是这种不痛不痒的理由,也不知夫人是怎么想出来的,竟不怕被小侯爷撵出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贺长影听她说完之后居然真就点了点头,长袖一甩,往堂屋去了。
陈予怀一开始也没想着一句话就能把他叫走,这会儿倒还有些小得意,冲着一脸惊诧的泰平眨了眨眼,示意他快跟过去伺候着,自个儿转身进了书房。
贺长风靠在书桌上,见她进来,抱臂皱眉:“你要是来替他们劝我的,那大可不必,我也不是什么人的话都听。”
“我当然不是来劝你的,你连你哥哥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我的。”陈予怀笑笑,“要我说啊,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保持着初心,对得起自己就好啦。”
她也没什么教育人的本领,不过瞧着贺长影为了这个弟弟的操心劲儿,想帮他分些忧罢了,便拿出自己过去兼职作辅导老师的经验来,把贺长风当作那时的学生对待。
“初心?”
“嗯,其实你没必要在意别人说什么,自己最开始想做什么,就沿着那条路走下去。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总会有出息的。”
陈予怀这话说完,反而轮到贺长风沉默不言了。
半晌之后,他第一次对着陈予怀笑了:“你是这整个公爵府里,头一个说我日后会有出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