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便连一副薄棺都难得,采瑛也要永生永世背着不孝二字了。小侯爷,您就让我略略报答您罢。”
贺长影被她说得动容,而后转念一想这姑娘没了父亲,也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便微微转头,改变了要她起身离开的主意。
“其实你最该感谢的人是她。”他叫采瑛抬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陈予怀,“当日若不是我家夫人叫我去瞧,我也不会想到要过去。你真有心,往后便跟着她做个贴身的侍女,月例银子一应按公爵府的一等婢子给你。”
采瑛一听,忙又给陈予怀磕头:“奴婢多谢夫人、多谢小侯爷。”
陈予怀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贺长影叫这一声夫人,还是因头一回被人如此三拜九叩,总之脸已经不自觉地红到了耳根子,赶紧俯身去扶采瑛。
要说还是贺长影想得周到,他们二人不日便要成婚,陈予怀又不似旁的官家小姐,没有贴心的人儿陪嫁,往后在府中的日子恐怕孤单。
这采瑛一来,他便对她说陈予怀才是她的恩人,顺势收了她做一等的婢子,给足了脸面和恩情,叫她如何不对陈予怀感恩戴德、尽心竭力呢。
事实也果真如此,采瑛也是个直肠子一根筋的姑娘,跟着陈予怀回了她现在住着的外头那院儿里,只把她当正经主子伺候。
每日从卯时早起直至亥时就寝,跟着陈予怀那是半刻也不离,随叫随到。
尤其是每天吃饭的时间,她总站在一旁添菜端碗,最后倒是陈予怀先不好意思起来:“采瑛,你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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