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下人便是。过些日子我给你挑个体己的丫头,你也好贴身用。”
陈予怀四下里望了望,忙摆了摆手:“没什么缺的了,反正我也住不了多久,这就已经是够好的,不能再麻烦你了。”
她一点儿也不是客气,这间卧房里的东西落在她眼里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奢华,屏开翡翠,褥绣笑蓉,铺设得十分惹人喜爱。
再说她本就是借宿,哪里还有不满意的地方。
贺长影听她说完,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勾唇笑了笑:“也是,你在这儿住不了多长时间的。”
陈予怀没去深究他话里的意思,只当对方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便也跟着点头,展颜浅笑。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是一个人在这院子里度过的。
贺长影自送下她之后就没有再露面,丫头小厮们也话不多。
她开始还有些发怵,但住了几日也习惯了,不再觉得院子空荡荡的害怕,时常叫外院儿的小厮帮忙搬个绣墩儿,往门口一坐就是一整天。
除了望着天想想哪日会下场大雪将她带回二十一世纪,剩下的时间,陈予怀都在竖着耳朵听周遭的妇人们聊天,就跟看古装剧似的。
说来这宅子的位置也极好,离闹市不远,每日都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叫卖,也有买过菜却不急着回家的大嫂婶子们扎着堆儿讲京城的八卦。
陈予怀一开始还只是坐在大门口远远望着她们,那些嫂嫂们倒也是热情惯了的,见她每天都出来却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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