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影一边把衣裳递过去,一边说着。
陈予怀扔掉手里的小石子,站起来接过那身衣裙,看了看他:“就在这儿换么?”
对面的人“啧”了一声,拿过她另一只手里抱着的破羽绒服挡在她面前,自个儿又别过脸去。
“荒郊野外也只能是这样了,你快些。”
视线霎时间被羽绒服挡了个严实,身后不远处又是断崖,陈予怀转了转眼珠子,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再说大冬天的,饶是天气再暖和,她总归也不会脱光了去换这身布裙。
贺长影的意思无非就是让她把身上的“奇装异服”遮一遮。
陈予怀脱了牛仔裤和毛衣,将他拿回来的那身衣裳往保暖内衣裤外面一套,低头看了看,倒也真像那么回事儿。
只是长长的裙摆下面,她粉色的雪地靴还有些不伦不类。
“换好了?”
感觉到手里举着的羽绒服被扯了一扯,贺长影这才回过头来,把胳膊放下。
长衣长裙穿在原本就娇小的陈予怀身上,愈发显得宽松,却因她那披散在肩上乌黑顺滑的长发而不那么违和。
陈予怀无比感谢过去的自己一直懒得拾掇发型,多年来一直是普普通通的黑长直。
不然的话,估计今天她不仅得把衣裳换了,还得现场把头发剃掉。
话虽如此,但贺长影对她这黑长直也是不甚满意的。
“有罪之人才脱簪散发,好好儿的姑娘这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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