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处忙活了半晌,也没见什么水坑之类的,陈予怀十分失望地回到原地,见地上的人还是没碰那个蛋糕,叹了口气亲手去把它端过来,拆开塑料刀叉切下两小块,递了一块过去。
“吃吧,放心,没毒的。”她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自己的那份,“我叫陈予怀,陈年旧事的陈,给予的予,怀念的怀。你呢,你叫什么?”
那人犹豫了片刻,伸出手把蛋糕接过来:“贺长影。长桥彩虹,空台丹凤,花影月明中。”
陈予怀挑眉,琢磨着他念的这句诗。
再瞧这人虽然病着,可说话的声音依旧沉稳;看似饿了好久但吃相却还斯斯文文,真有种古代富家公子哥儿的气质。
许是吃了人家的东西,一来二去混熟了,又见陈予怀没什么坏心思,贺长影慢慢也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心,看着低头重新盖上蛋糕盒子的人道:“你这名字是好名字,可惜太过悲戚。既是陈年旧事,又给予又怀念的,与你这活蹦乱跳的性子很不搭调。”
“那依你看我该叫什么?”陈予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暗自腹诽这古代人说话怎么磨磨唧唧的,名字是爹妈取的,她又不像他那么有文化,出口就是诗词。
贺长影吃了东西,又暖和了不少,便恢复了些精神。自今儿陈予怀见到他为止,第一次咧开嘴笑了。
“我看你就应该叫甜糕小娘子,就像你刚才给我吃的甜糕那样,色彩明艳。”
陈予怀被他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没跟古代人相处过,实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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