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才不是她想要过的日子。
可是北京的犄角旮旯都是寸土寸金的,陈予怀在心里扒拉了扒拉自己那点儿可怜的存款,就算是加上她每天下班之后在网上给初中生做一对一辅导的钱,累死累活也还是不够租一间门面的。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攒钱啊。”
靠在柜台上的桃子一听她这话乐了:“我说,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非盯着攒钱干什么。要我说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及时行乐,攒钱那是老了之后该踅摸的事儿。”
“你不懂,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陈予怀鼓了鼓嘴,“我没有爹妈接济,又从小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只能自己给自己打算。”
有钱才能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等她攒够了钱,就租个小门脸儿。上午卖花,下午卖蛋糕和茶,还要亲手烤曲奇做蛋挞,既能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又能赚钱。
一想到那种优哉游哉、香香甜甜的日子,陈予怀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兴奋。
蜜罐子里泡大的独生女桃子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她从来不缺钱,蛋糕店的工作也只是每天下午过来消磨消磨时间而已。
可也她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陈予怀,思考了半晌之后,忽然“欸”了一声儿:
“店长前几天不是说咱们送蛋糕的小哥不打算干了吗,天寒地冻的别人也不愿意跑,可给她愁坏了。你会骑电动车,要想多赚一点儿可以去跟她揽这个活儿啊,送一个蛋糕十五块钱呢。”
陈予怀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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