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进账出账都有标明,若不是这些日子我们安阳县的几户大户帮衬着从司隶又廉价收购了一些劣米,安阳城怕是也已经撑不住了。”仓司官员忙从怀中掏出一本清单交给陈陵默。陈陵默接过清单大致看了一眼,就将这清单放在桌案上,五人站在堂下见状稍稍松了口气,可就是这个当口,陈陵默突然单手成刀一记掌刀劈下!
“轰隆”之声响起,议事堂内灰尘四起,等灰尘散去,众人只见地上已有一刀足有丈许长宽的刀痕!
离得最近的安阳县令当即就吓得跪在了地上,其他县卫,漕运司,仓司的官员都是惊魂未定的跟着跪下,也就法司之人神色稍微淡然一些。
“好了,安阳百年前曾有一徐达的父母官,为官清廉,死后都是家徒四壁,本王不想知道你们以前的破事,也不想知道现在的这些破事,但是现在开始,你们贪污枉法,本王不介意血洗安阳!”
陈陵默的声音凌冽,好似来自九幽般森然,那股煞气爆发,五人皆是连连对着陈陵默磕头保证。
可也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一阵脚步,一个人影径直推门而入,见到上方陈陵默就是跪拜下来大声说道:“景亲王!下官熙照村乡长张毅恳请景亲王救我熙照村二百一十二人性命!”
这话一出无论是还在磕头的五人,还是陈陵默,又或则一直没说话在远处看着窗外的楚云都是有些诧异的看向来人。
来人一身麻布衣,甚至有些破洞还未缝补,身体消瘦,面色枯黄,整个人沧桑的让他看起来有些苍老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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