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那里不但有这些东西,还有更好玩的哦。”陈陵慕听到还有更好玩的也是拍了拍手,憨憨一笑:“好啊,爹爹,咱们这次是坐那辆机关车去么?”
“那是自然,就几天就年关了,不坐那机关车去,你和你娘怎么受得了长途跋涉啊。”说着陈玄寒宠溺的揉了揉陈陵慕的小脑袋:“好啦,咱们完成这个休息一晚明天可就要出发啦。”
“恩好的爹爹,不过这次你不能帮倒忙啦。”
“。。。。。”
翌日
国子监梁煜院内
“大师兄,那个陈年还跪着呢,昨天用晚膳的时候他都不上桌了。”王启华一边绕着院子跑着一边和一旁陈陵默聊着。
“的确,昨日王大人和陈大人走时,他也没有多看一眼,就是那么跪着,对自己真狠啊。”陈陵默望了一眼陈年的方向感叹道。
孟心旗倒是对此不以为然:“师兄,师弟,他跪了半天你们就这样,要知道很多人拜师的时候一跪就是十几天的,风雨无阻,你再看看他跪在屋里面,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比起那些人差多了。”孟心旗虽然没有刻意大声,可嗓门在那,这些话一字不差的传进了陈年的耳朵里。陈年默默的站起了身子向屋外走去,孟心旗见状刚要出言嘲讽,却又见陈年走到院内石路上又跪了下来,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聊天继续完成梁煜布置的课业。
屋内,梁煜面无表情的抚摸着昨日陈启所在的墙角,一会之后便离开了房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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