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粉处理好,直接往孟心旗的伤处抹去。孟心旗这次并没有再发出叫声,只是感觉伤处清凉清凉的,很是舒服。
“是,弟子谨记师尊教诲。”陈陵默低头应道,也暗自将这句话记在心中。
“怎么你们今日还真做了什么大事不成?玄处高手都载了?”李儒此时倒是好奇起来了,一日没来,就发生了大事。
梁煜和孟心旗没有回答的意思,陈陵默只得回道:“回师公,昨日我师兄弟二人,出门玩耍碰到禹京府审案,便去凑热闹,谁知..........就这样我们制服了乌冠,只是王大人和陈大人都表示不能再查下去........”说着说着陈陵默便没了声音,拳头又一次握紧。
“原来如此,所以你想夺嫡?”李儒微微一笑看着陈陵默轻声问道。
“不瞒师公,陵默确有夺嫡之念。”陈陵默也没有隐瞒,皇子夺嫡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就算玄处听到又能如何。
“煜儿啊,没想到你又要进入这风暴的中心了,我还是找人喝酒去吧。”李儒拍了拍梁煜的肩膀,便一甩衣袖飘然离去。
“师尊,您以前也参加过夺嫡?”陈陵默一听李儒的话,就觉得不对劲,仔细一琢磨便发现不对之处。孟心旗听陈陵默这么一说也把一双大眼看向梁煜。
在两位弟子的注视下,梁煜继续给孟心旗处理伤势,原本肿大的臀部,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大小。只是嘴中轻轻的念了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