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你等等也带到你老师那,让你老师过目。”王禄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十八年了,马上就要十九年了,终究还是见不到你。”
国子监
“师兄啊,你就别生气了,一个案子而已,功劳咱都有了,就没必要生气了。”孟心旗围着依旧眉头紧缩的陈陵默不断的开导着。
“这不是什么功劳的事,师弟,你可明白,父皇只是因为这事情牵扯到了我那位大哥,所以他就放弃了继续审查!蓝衣巷的李山,漕运司的曹大人,还有那水井之下存在的秘密所牵连的人命,就那么一文不值么!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清白,这种功劳要了又有何用呢!”陈陵默听到孟心旗说道功劳心中的怒火更旺,一拳打在了身旁的院墙之上,只眨眼功夫便染红了小块院墙。
“师兄你也不用这样啊,其实你也有心理准备了不是,无论老师还是师...王大人,乃至小师弟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不愿意去相信罢了。”孟心旗叹了口气拿出一块白布为陈陵默包扎了起来。
“师弟,你知道么,我从小生在皇宫,衣食无忧,但却时常受人欺负,只是因为我的母亲是宫女,而我只是父皇醉酒的产物,我住在禹国最好的地方,却活在禹国最冰冷的角落,好在那时候还有我的母亲在,母亲一直教我和善待人,教我去宽容他人,平日里也不让我出幕宁宫,幕宁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我亲人,但就算如此,我还是憧憬着我那神秘的父皇能来看我一眼,我不奢求他像教哥哥们那样教我,也不奢求他像抱弟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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