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处高手,还有六人是我和我的手下,两个小童是八皇子和狼旗将军孟朗之子,最后后一人乃是一名民妇,不知李大人是从谁口中听到在下的只言片语呢?”
李岵似乎早就应对从容不迫:“哼,上梁不正未必下梁便歪,你手下自有忠心爱国之人。”
“哦是么?可李大人,昨日我和我那几个手下可是寸步不离啊,请问大人是如何让我手下之人传信的呢?”王禄理慢条斯理的说着,语气竟有一丝挑衅之意。
“王大人还是贵人多忘事啊,昨日你可是带着你的手下们去了酒楼,酒楼之中传递一点你的消息也不难吧。”李岵淡淡的回应道,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但此话一出,刑部和辅处的几位官员诧异的看着他,这让李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计谋啊,不得不说你这礼部郎中,还真是聪明。”听完李岵之言,王禄理微微一笑称赞道。
“王禄理你这话什么意思?!”李岵本就被刑部和辅处其他几位官员看的心乱如麻,又被王禄理这么一说更是头冒冷汗,但事已至此只能强撑着回应道。
“哼,你今日种种无非就是想让,扳倒我王某人,再不济也让我无法再插手北境漕运司一案,还离间我和我手下的关系,是条毒计啊,可惜,李岵,或许你根本没想到,昨日我所说的不当之言,从头到尾都是说给当时在场的第十一个人听的,也就是当时一直在隔壁偷听的那位澜国高手。”王禄理不再看向李岵,犹如一只猛虎将猎物逼进了死角,闭目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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