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只是觉得梁煜不要求学生身份非常难得,就如当初李儒一般虽名声极大却又愿意有教无类:“先生如此,当时那些寒门子弟之福啊,一些有才华的寒门子弟虽然也能拜入我国子监,却很多时间需要做杂工才能维持在京的吃喝用度,研究学问的时间也就少了,虽然如此,寒门子弟学问却大多不凡,这些寒门子弟若是能入先生门下,必能大方异彩。”国子监内有贪慕荣华之人自然也有公正之人王主簿跟随李儒多年自然是后者。
梁煜听了摇了摇头叹到:“我一介白衣,跟着我有什么好处,寒门子弟跟了我或许反而有杀生之祸,也说不定。”王主簿听了一愣,没太明白梁煜的意思迟疑道:“先生莫不是怕有不轨之徒,威胁学生性命?听闻先生当初也是江湖人士,江湖草莽确有可能伤害学生性命,”王主簿越说越觉得是这样,“先生若是害怕学生会被当年江湖之人杀害,大可向兵部刑部甚至是玄处借人,这点皇上已经向各部门打过招呼了。”梁煜听到这句眉头一皱并没有说话,王主簿以为是梁煜有些受宠若惊,又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此时一人一位监学上前说道:“王主簿,梁煜先生,这两日的前来我国子监的求学之仕和国子监今年的新进监生具都在院内等着呢,是不是先让梁煜先生一一过目再谈其他。”王主簿虽被人打断也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对着梁煜请道:“先生,预祝先生今日喜得佳徒。”梁煜点头示意回应道:“承王主簿吉言了。”说完两人并肩走入院内。
院子里此时已坐满了人,一些穿着监生白袍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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