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也没觉得什么,毕竟在他看来这的确是需要和自己老师商量的大事连忙应道:“对了对了,在下还有几件公务未完成,先行告退了。”说完王主簿便一拱手出了院门。
待得王主簿走远,李儒缓缓开口道:“煜儿,为师现在也不知道给你开的方子是对是错了。”梁煜收敛起笑容头也没有回继续望着屋外的夜色说道:“老师为学生开的方子自然是极好,有时候这天下当真就像一座棋盘一般。”听了梁煜此言,就连呼呼大睡的枯行都睁开了双眼望着屋檐下的梁煜,此时也唯有陈陵默有些茫然的听着梁煜的话。
“老师,或许再过三个来月,学生就要搬离国子监了。”沉默了少许,梁煜突然对着李儒说道。
李儒闻言与梁煜四目相对,凝视少许方才缓缓开口:“你从小做任何决定都没人可以动摇,为师也不想动摇你的决定,”说到这里,李儒眼神有些黯淡,随即大声指着平路和枯行大叫:“老道士,老和尚,你们俩给我保护好我的煜儿,听到没!”平路刚就被李儒耍赖气了一下,又被李儒这么指着大叫也是火气来了,瞪开他得小眼睛,胡须都飘了起来同样大声回应道:“你个老狐狸,梁煜是我至交我当然会保护,还用你说,你个老狐狸,刚刚还想耍赖不认账,快这棋局我给你护着呢,轮到你了快下,不行就认输!”李儒也不甘示弱:“老道士,谁耍赖了,一局棋而已,看我不杀你个片甲不留…….”
一旁梁煜看着一边斗嘴一边下棋的两人和一旁又呼呼大睡的枯行,突然感觉有些鼻酸,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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