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孩子,你现在身子虚弱,为师只说一句你日后可习我十二卷书,你就这般激动,若不是为师医道尚有一些研究,只怕得留下顽疾,”梁煜对着陈陵默不禁的摇头道,“而且为师只说你日后可习,并未说日后定会传你,你可明白?”
“老师,陵默知错了。”陈陵默也知是自己不好,连忙低头认错,只是心中又有些小失落。
“好啦,知错就好,吃了东西之后好好休息先。”说完梁煜将那一杯被陈陵默吐了鲜血的茶杯带了出去。好在梁煜端来的那一盘吃食正好是两个茶杯一个茶壶,不然只怕陈陵默又要噎着。
吃了会糕点,陈陵默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不再去想今日的得失,起身从书架上取了下几卷书来研读,虽然天色已暗,但书案之上梁煜早已备好了烛台,而院内戌时也会有国子监的杂役过来掌灯。
李儒院内,梁煜依旧穿着一袭白衣站在李儒的书架上看着书,似乎在找着什么。李儒喝了口刚泡好的茶:“煜儿啊,不是为师说你,你虽然以前也爱动不动就跑我书架上找东西,但以前也是找找别的书,今天你倒好到我这半个时辰了,一直在看我国子监的花名册干嘛啊?”梁煜不说话眼光锁定住了几个名字,随即就放下书卷,对着李儒一行礼道:“老师,打扰了,弟子还要去芙薇那一趟,弟子先行告退。”说完梁煜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李儒摇摇头抱怨道:“这小子,从小就这样,都这么大了还这样,你要见芙薇,还用亲自去么?”抱怨完李儒又自顾自的品茶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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