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求原谅的不是我,而是泽尧。”娣娣依旧冷淡的说。
祁越似乎很不高兴她一直为他说话:“为何连你也认为?我这个做兄长的要去求他原谅?我有今日,不是拜他所赐?”
:“他没有欠你任何东西。”娣雅垂下眼帘说:“相反,是我们亏欠了他太多东西…”
:“不提他也罢。”祁越莫名烦躁,打断娣雅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娣雅气愤要走,祁越赶紧拾起兔子追了上去拦住娣雅的去路,意识到刚才说话过激了些,他撕下两只兔子腿,一只递给娣雅,算是低头:“先吃饱了,再有力气与我置气。”
娣雅原本想说“你自己享用”,可看着他这副殷切肯肯的样子又生不起气来,只好拿过兔腿,坐到火堆面前细细撕咬。祁越也凑了过去,挨着她坐,看她吃东西的样子文文雅雅,顿觉十分有趣,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凑上前去,在她咬着的兔腿上咬上一口。
:“你…”娣雅促不及防。嘴里未及下咽的肉差点卡在喉咙里。祁越咀嚼着兔肉,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嗯…不错,味道好极了。”
娣雅看他这副无赖的模样,又羞又气,可又拿他无可奈何。祁越偷瞄一眼她的神情,许是许久没有这样逗弄她玩了,忽然间还有些怀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