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点,眼眶便会承载不了那些盈满的湖水,决堤四野。然而,终究是落嫣多虑了。
他望着落嫣,不晓得过了多久,似乎像一场梦境一般长,又似乎像一场梦境一般短
:“你可知道你是如何来的?”
落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从雪被里钻出来的,无父无母。”
:“不,你有父母,你的父母是…是…”习霖哽咽住了,落嫣俞发焦急起来:“你知道我的身世?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她揪住习霖的衣袖,摇晃着迫切追问。
习霖别过脸去,有一绺细微的叹息自他嘴角飘荡而出:“老夫曾托水钰送一颗花种去南海仙山,原本想让南海观音用神水为这颗花种塑一个人身,没曾想那糊涂师弟半路将这花种遗落,却不知遗落在何处。当时一气之下,便将他罚入轮回之中受处,想来他是因为这个怨怪老夫,才一直不肯将你的身世透露给老夫。如今看来,你便是那颗花种了。”
他终于明白,水钰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她是谁,你一定会后悔今时对她的利用。”习
霖看着这满园子的花开,牵扯出万般情绪出来:“这一园子的花,是她留给老夫的别恋,想她在时,这里繁花似锦,美似仙境,可自她逝去,这里,便不曾开过一朵花了,哪怕老夫日日给它们施肥浇水,也终是等不来一朵花开。”
落嫣却不知他口中说的她是谁,默默听着他诉说。他抬头看天,带着几分怅然陷入回忆当中:“老夫初见她时,她一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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