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了。”
董大友答非所问的转移着话题,此刻陆飞看得出来,这小子是不准备把那个手镯再交出来了,他是害怕被别人认出来是赝品,所以说一直含糊其辞的转移着话题。
“是吗?你的这点好还不足以让我们去羡慕和嫉妒,只不过是我觉得拿一个赝品去欺骗一个80岁的老人家真的是不应该呀。”
此刻董大友听陆飞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东西是赝品,但是他又不敢把东西拿出来,再次的展现在大家的面前,他害怕陆飞真的懂。
“算了,我不和你们一般计较了,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奶奶开心,我受点委屈不要紧。”
这董大友本来就理亏,但是他却把自己包装的像宽宏大量一样。
“别呀,二姐夫,你这样说好像是我们做错了,究竟谁对谁错,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把东西拿出来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在小伙的咄咄逼人之下,董大友有些骑虎难下了,但是很快的,他便想到了在给这个手镯渡色的时候那个师傅就说过,这颜色会渗透到手镯的里面,里外都是红的,即便手镯打碎了,不是专家也没有办法辨别这个手镯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