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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是中医,而军区医院的中医科规模很小,只有5个大夫,按照医院规定,每位大夫可以带两名实习生,可现在这5个大夫手里的实习名额都满了。
“要不你拿着介绍信,去找院长说说,再批一个名额?”人事科的人建议道。
领着石磊办手续的军医有点难办,现在书记夫人的病不见好转,上头压力挺大,院长看谁都不顺眼,这点小事去找他,怕会触霉头。
见人事科和中年军医都一脸为难,石磊就觉得,这个事还真是有意思。
自己不是来这医院上班的,更不是来这医院实习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书记夫人看病,看病就看吧,结果不行,硬生生扯出这么多道手续,这还不算,半路还卡住了。
所以有时候想想,生病的不光是病人,医疗体系内本身就有顽疾。
犹豫了一会儿,中年军医说:“先挂在我名下吧,回头再说。”
人事科的人就明白了,道:“行,那就按张主任说的办。”
中年军医叫张孚,是个主任,消化科的,这么做也是没办法,他看过石磊的介绍信,知道介绍他来的人跟戴书记是多年关系,不好得罪。
虽然医院的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因为各大科室的大夫数目有多有少,手上的实习生名额自然就会有的富裕、有的不足。在总名额不超过的前提下,大夫们私下常搞一些挂羊头卖狗肉的调剂,对此大家心知肚明,但也没人过问。
办好手续,石磊领到一张实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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