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烟怎么都挥不走。
大伯娘王氏也嫌恶地眉头紧锁,使劲抄起一把大蒲扇挥,但越挥焦糊味道越重,气得她一把将蒲扇丢下,头也不回地离开小屋。
嫂子张氏整张脸皱成一张废纸,恶心地干呕了半天,啐道,“啥玩意儿!好端端的鱼被你搞成什么东西。能吃么,真是糟蹋了一条好鱼!给你个灶间也是浪费,呸!”
她扭头就走,一刻都不想多呆。
就在两人离开后,唐小苔笑呵呵地用筷子将表面一层焦糊的柴火饭拨开,露出一个薄竹板隔层,下面才是香浓美味的酸菜鲜鱼汤。
“娘,我还弄了点锅巴,你们尝尝。把豆子春芽和虎子也喊上吧。锅巴可多了。”
柴火饭自己确实是煮失败了,但里头一层香脆焦香的还能铲下来做锅巴吃。
很快。
后院小屋升腾起欢快的气氛。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地围着木桌,一口香脆锅巴,一碗鲜鱼汤吃得畅快极了。
“好吃啊阿姊!”虎子吃得腮帮子鼓鼓,连连说以后娶媳妇儿就要娶阿姊这样的。
豆子埋头大吃,一天下地劳作的疲态也消失了不少,满血复活,“阿姊,你太能干了。俺以后找媳妇儿,可不能比阿姊做的差。”
唐小苔笑起来。
这两个贼精贼精的小家伙,是把自己当做姑娘能干持家的基准线了?比自己做得差的,都属于不能干的,做得好,就是能干的。
“嘭——”
唐小苔用竹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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