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王氏冷冷地扫了扫小屋和过道,大步就要走向小灶间。
秦氏站起身,用柔弱的病体拦在大伯娘王氏面前,坚定道,“妯娌,这事儿真不能怨春丫。她搬进新房的时候灶间已经垒起来了,怕是和新房同个时间就垒好的。”
秦氏像一只护犊子的母鸡,哪怕敌人强大,人数还多,但依旧当仁不让地要把唐小苔护在身后。
大伯娘王氏看了看嫂子张氏,冷哼一声,但依旧不肯放过小灶间。
“唐家哪里有这个规矩,还能单独弄灶间?拆掉!”
一句“拆掉”一锤定音。
嫂子张氏极为得意地瞧了瞧秦氏,冷笑一声,像是在说,“俺说了吧,你护着也没用”。
秦氏红着眼,但依旧寸步不让。
嫂子张氏使劲翕动鼻翼,嗅到,“好香啊!啥玩意儿,好像是鱼汤啊!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咱们在外头灶间忙死忙活,好不容易做出一桌子野菜蛋羹的。你们倒好,躲起来吃鱼汤。这可是吃独食啊!你叫老祖宗来评个理儿。”
嫂子张氏气势汹汹地把老祖宗搬出来,秦氏立马不再说话。她知道,在唐家,只要唐家老爷子还没苏醒,那就是邹氏独大的一言堂。
大伯娘王氏横眉冷竖,丝毫没有把挡在面前的秦氏当一回事,她忌惮的只有到现在还一语不发的慕容承,她拿捏不住慕容承的意思。在封建村里头,汉子毕竟比女人说话有分量,哪怕他只是个入赘女婿。
就在秦氏气红了眼,又不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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