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慕容承以往的尿性,他一听到自己嘲讽他“盆漂姜”般的脚,一定会当仁不让地回怼。但是今次倒是奇了怪了。
“慕容承”有些惊慌地抬起望过来,忙不迭地起身让出座位,一语不发。
唐小苔惊奇地望了望他。
这不像他啊,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承这么拘谨了?活像一个入赘小媳妇,简直是赘婿好典范啊。
唐小苔慢慢走到木桌前,看了看一行新墨痕的宣纸,上面洋洋洒洒的草体正是慕容承的真迹,看起来刚写完不久。
“驯妇十八式其一,从命妇泡脚开始……”
不等唐小苔念完,宣纸被“慕容承”飞快地夺走,一把团起来塞进嘴里。
吃了。
卧房一片安静。
唐小苔呆若木鸡地看着使劲吞下纸团的“慕容承”。
唐小苔,???
“慕容承”顿时拧巴着脸,苦不堪言般的狠狠一咽喉,终于将晦涩的纸团吞了下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尴尬极了。
伪装成黝黑长工模样的暗卫快哭了,内心哭嚎:主子,你赶紧回来啊,新帝那的细作没来,夫人倒是回来了。他该怎么办!
更可气的是,为什么主子要留下什么“驯妇十八式”的笔记啊!太坑了。
唐小苔点了点头,淡定地指了指刚刚被吞没的纸团,又指了指洗脚盆,挑眉道,“夫君,你想让我给你洗脚?”
沉默的空气是安静的。
安静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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