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也就信口胡说,宁老板莫相信。”
“切喉这个诊疗法,这个丫头也说得出来?你怎么不说切颅刮骨?笑话,简直是笑话!”
房间群情激愤,宁无劫受不住过分喧嚣的噪音,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竟然又吐了一方帕的喉头血。
所有人安静下来。
一群大夫惊恐地望着宁无劫鲜血淋漓的方帕,更有人无奈摇摇头,“没治了,阎王求命,千年老参也吊不住啊。”
唐小苔看了看门后堆着的一筐黄金小山,心中备受鼓舞,走上前抽了一位大夫的看诊木棒,压下宁无劫的舌根,“啊”道,“放松,张开嘴。”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宁无劫痛苦地蹙紧眉头,立马要再咳出一口血。
唐小苔是时候地一把合上他的下颌,左右环顾开始找东西。
一众大夫气得胡子都吹起,他们历代从医资历有被这个乡野丫头冒犯到。凭什么宁老板不听他们的诊断,倒偏偏求来这么一个农家小女孩?这农家丫头能治病?简直笑掉人大牙!
“宁老板。这个乡下丫头也不过十五六的模样,你这真是病急乱投医啊。可不能死马当活马医。”一名大夫语重心长的规劝,想把唐小苔拉下来。
唐小苔笑道,“我还没及笄。”
一群大夫脸色更是难看。
一个连十五都没有到的丫头?宁老板听她的话,也不听他们这群老中医的话,简直是在当面打他们的老脸。
更有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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