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谁知,慕容承很是习以为常地屈指在木桌上叩击两下,悠悠道,“镇上就有裱字画的店,市集右边第二家,为夫明日带你去。”
唐小苔:???
还真要带自己去裱他随意写的三个字?
自己也就是随便说说,他当真了?等等,他这么理所应当的模样怎么感觉好多人求他字画一样?莫非他真的一字千金?
唐小苔又随意糊弄写了几遍群魔乱舞的三个繁体字,这才勉强糊弄过慕容承的眼睛。
慕容承挑起眉,挑剔地看几张宣纸的练字,发表结论,“尚可,还有进步空间。这支毛笔和砚台你拿去,为夫送你了。以后你每晚就坐在桌上,为夫教你识字。”
唐小苔,“……”
不会吧,自己算是请了个免费私塾先生?还是包吃包住在家的那种?
不过慕容承居然有金粉墨丸,他到底还有多少钱,他不会真的是从北面离家叛逃南下的贵族子孙吧?
“那个。”唐小苔支支吾吾开口,试探道,“夫君,你家原来是哪里的啊,你是不是青春叛逆的时候和家里闹口角了?这个离家出走吧还是得有个年限,差不多就回去吧,家里人肯定也怪想你的。”
慕容承原本正准备用皂荚洗脸,秉持愿赌服输的好态度来揭开伪装,但他一听唐小苔的话,身形一顿,长身而立站起。
他一站起,唐小苔目光跟着仰视一路上移。
妈哎,好高。
每回自己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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