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人,真的狗。
慕容承淡定地放下毛笔,挑起英眉,从容不迫道,“怎么了。”
唐小苔刚要说“这也能叫字?”突然心中一吓。
不对!
这男人是在诈自己。
这里面满满的都是套路。
只有真正认识字的人,才知道他写的啥也不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女,肯定不懂他写的是什么。
一声夸张的赞美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夫君!你好厉害啊!你字写得真是太漂亮了!你写的是什么。”
唐小苔夸完后,捋了捋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尼玛。
自己都嫌夸得虚伪,呕。
慕容承一愣,古怪地瞥了眼唐小苔,轻咳一声,“为夫高估你了,重新写。”
说完,“哗啦”他将木桌一擦,提笔蘸着清水重新在木桌上开始落笔。
三个笔迹还算认得出的字,跃然桌上。
唐小苔长舒一口气。
这总算是人看的字了。虽然和刚才狂草差不多,一样潦草满满,龙飞凤舞,但至少自己认得出。
三个字十分显眼:干瘦柴。
慕容承勾唇,指着三个字,紧盯住唐小苔,沉哑道,“跟着念。唐,春,苔。”
唐小苔,“……”
尼玛!自己真的炸了!
他写的是唐春苔么?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么?他写得明明就是干瘦柴,他就是在讽刺自己的小身板。
自己好像已经看见他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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