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吹吹就不疼了,有春芽在,阿姊不用学。”春芽笑眯眯的,眼底很有神采,“阿姊,娘说了双面绣最重要的除了绣法还有线的粗细。编上两个结就要换一根线,经常要三四根针一起穿呢。”
唐小苔一听,只觉得手指尖更痛了,“还要三四根针?这一根针就够难的了。”
春芽捂着嘴笑,她和秦氏笑成一团的时候越发像秦氏。
“阿姊,家里学绣活有俺,娘说了,俺这年纪学绣活最合适。娘也是五岁拜师的呢。”
唐小苔又试了几回,整整半个上午只绣成十分小的一小块,还被秦氏摇头“不行啊,得拆了重绣,这针脚太凌乱,潦草了。”
终于,唐小苔叹了口气,默默地放弃刺绣工艺。自己还是种田养家吧,绣娘什么的精细活儿,不合适自己啊。
等豆子从寡妇林氏那把馊豆腐带回来的时候,唐小苔已经从灶房拿来了几味调料。
“阿姊,你要馊豆腐做啥子,这都坏了。”
唐小苔笑眯眯道,“绝对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