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的空气是凝固的,凝固的空气是极其尴尬的。
大眼瞪小眼。
终于,两人同时错愕地捂住嘴,惊呼出声。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唐小苔也不管衣服还滴着水,连忙卷起衣服就遮在身上,怒视梁顶。
“你这个长工真是有意思,不去田里种地,还窝在后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蹲道观。那十几亩地不够你种,你还来后山开采呢?你来后山也就算了,还故意做个梁上君子东看看西看看。”
唐小苔眼见慕容承张口就要嘲讽,连忙继续连珠炮般用话语堵上去。
“你要是真君子,我进来的时候你就该发出点声音。我还特地看了道观没人,这才……才……”才脱衣服的啊!还脱了个精光。
真是绝了。
慕容承虽然挑起英眉,大有奚落嘲讽的高傲神色,但他耳垂泛起不易察觉的粉红,健硕有力的手臂牢牢裹紧缠住劲腰的长衫。
他可不愿被这个女人看个精光。
“干瘦柴鸡。你这小身板有什么好看的,送上来给爷看,爷都不屑睁眼。”
慕容承气定神闲地讥诮冷笑,看起来更是令人气不打一处来。
唐小苔这么想,还真这么做了。
“嘭——”
一枚石子捡在手心里,唐小苔扬起手就对准梁上丢石子,边呼道,“梁上君子,你就是个小人。还天天挖苦我听壁脚,我看你才是最喜欢听壁脚的人,还最喜欢猫在角落里窥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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