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境的压迫感从头顶传来。
她抬起脸,看到的是一双愤怒的漆眸,幽深的眸子带着浓郁的煞气。
慕容承气急反笑,浓郁的上位者威势从四面八方压迫袭来,令人喘不过气。
“女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唐小苔心中害怕,但仍然挺起腰杆,当仁不让。
“我不知道你种棉花有多厉害,但我知道不尊重人的男人,很没种!”
顷刻间,房间里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两名暗卫吓到抓心挠肝。
他们宁可日日夜夜埋头在田里种棉花,浇棉花,摘棉花,也不愿再待在这。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听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对峙。这农女绝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当面对殿下叫板,还说殿下“没种”?
慕容承深邃的眸子眯起,危险至极。
沉哑的嗓音带着出离的愠怒,“好,很好。”
唐小苔连连后退,总觉得面前即将宣起狂风骤雨般的怒火。
慕容承再度叩住她下颌,用力将她扯近,喷出浓郁的讥诮笑声,“十日后,你就能知道,在下是有种,还是没种。”
说完。
唐小苔只觉得下巴一痛,面前浑厚的男子气息已经翩然离开。他离去和他进门一般,脚步极轻,令人怀疑只是一阵过堂风。
什么意思?
什么叫十日后?
这长工阿承昨天的话就很奇怪,选中自己做什么。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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