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抱着嘞,阿姊就管往前跑。”
唐小苔更懂在唐家要拔腿就溜的道理,忙不迭地甩开大步飞奔起来。
嘿,只要自己溜得快,嫂子的鞭子就追不上自己!
又躲过一顿鞭子,开心!
元山村田埂上,一个麻溜的少女正拖着个弟弟飞奔。
这本是一道元气满满的清晨美景,如果欣赏的人不是慕容承的话。
田埂高地上,慕容承解开长工大褂,饶有兴致地支着锄头望来。
他勾起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幽深的漆眸有些困惑。他不明白在唐家处境极其恶劣的唐小苔,怎么看起来这么没心没肺,还有些自得其乐?
隔壁田埂高头,有几个庄稼汉对撒开脚丫子狂奔的唐小苔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带着几分粗鄙的调戏和吊儿郎当。
唐小苔下意识转头看到长工慕容承,狠狠剜了他一眼。
明眸里好像在说:不要脸!真是大老粗。
无辜中了记眼刀的慕容承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
这口哨是他吹的么?不是!
他堂堂北渊王至于瞧中一个干柴农丫头?他就算把招子挖出来,摆在唐小苔脸前晃,也不可能瞧中她!更别说吹口哨调戏她。
顿时,慕容承倚着锄头气结,生生忍了口恶气发不出火。
元山村中央公堂边,有口村里共用的甜井。但用的人特别多,但凡没井的人家都得去公井担水。唐家不是没打过井,但倒是不巧了,花了七八吊钱请打井匠人只打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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