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疑惑道,“没有中毒?但娘吃了豆子喂的米饼就发烧,肯定是有耗子药。”
唐小苔搭上妇人的额头,又掏出床柜女红上的针,对准妇人手指戳下。
血滴淌出,很快凝固。
豆子春芽越发困惑,都不知道唐小苔在干什么。
唐小苔检查完,这才放下心来。耗子药中毒会有出血症状,凝血功能会被破坏。但妇人的血淌出就正常凝固。
“娘没有中毒,也没有发烧。娘只是饿到昏厥,额头也没烧,那些是冷汗。咱们给娘找点东西吃,她就会慢慢康复。”
自己是中医实习生,天天背诵药理学知识和中草药疗效。只是自己没想到,中药知识,会用在这里。
豆子大喜,一把抱住唐小苔边哭边笑,“娘没事!娘没事!”
春芽笑着笑着就哭了,赶忙拉豆子,“哥你那张米饼呢,赶紧拿给娘吃啊。”
“哎呀。”豆子懊恼道,“落在灶房里了。”
就在唐小苔寻思怎么找到原主老爹,或者再冒着被毒打一顿的危险去灶房翻找吃食时,她目光扫过窗外,看见一名身形高大的年轻人,正从容不迫地迈进唐家前院。
他宽肩劲腰,衣襟微敞。从解开的褂子里,能隐约见到他富有张力的白皙肌肤。
唐小苔只觉得这年轻人看起来古怪,和整个穷村子格格不入。
自己想了想终于发现他哪里古怪。
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粗俗又蛮野,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农家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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